到了第七天,姜心甜突然犯病,抱起女儿闹着跳楼。
“小三生的贱种有什么脸活着,我要你这辈子都不敢跟我抢男人!”
裴妄拼了命把女儿抢下送到我手里,转身护着姜心甜去了医院。
“她发病了,佳怡你别跟她计较,我现在就把人送走!”
等他走后,我看着女儿铁青的脸疯了一般追去医院。
却看见医生告诉裴妄:“您明知道姜小姐根本没有创伤应激症,为什么要骗夫人?”
裴妄声音沉静:“我答应过心甜会照顾她一辈子,她又是因为我才当的寡妇,让她发泄发泄情绪也是应该的。佳怡向来善良,以后会理解的。”
我心如死灰,低头看向早就失去呼吸的女儿。
裴妄,我们没有以后了。
“阿妄,你看看我是谁,我是不是你最爱的女人?”
姜心甜俯在裴妄身上,细白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。
男人眼睛微眯,着迷一样凑上前吻住她的唇。
“……心甜,你是甜甜……”
我惊得大脑一片空白,高烧下的双腿软倒在地。
裴妄立刻掀翻身上的女人,第一时间冲到我身边。
“你别碰我!”嗅着他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,我只觉得恶心想吐。
“佳怡你听我解释,我喝醉了,不过是把她当成了你而已。”
“心甜还生着病,估计也是把我当成大哥了。你别误会,哺乳期不能动气的。”
原来他还记得我还在哺乳期,知道我不能动气。
但刚才,不管是他还是姜心甜,分明都清楚得喊出了彼此的名字。
那一刻,他们是认真的。
我定定得看着裴妄:“你把她送走,我再也不想在家里见到她。”
但往日对我百依百顺的男人沉下脸色。
“听话,心甜现在是个病人,国内又没有家人,咱们不能这么对她。”
话毕,注意到我脸色潮红,裴妄脸色一变就要伸手扶我。
可姜心甜突然在后面抱着头翻滚哀嚎:“我的头好痛,老公,老公你在哪?我好疼!”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