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掉电话,我看着面前只得了118分的数学卷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我是顾淮,一个在云川省某小县城孤儿院长大的高三生。我人生的全部规划,就是考上顶级大学,然后考公,留在燕城,彻底改变命运。
可我是云川考生。一分之差,千人之外。在这里,我的极限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985,而同样的卷子,在燕城,我或许能摸到清北的门槛。
现在,一个燕城户口,一条通往罗马的康庄大道,就这么砸在了我脸上。
至于什么豪门恩怨,亲情纠葛?
别搞笑了。
一个把我扔在小县城十八年不闻不问的家庭,我除了图他们的户口,还能图什么?图他们年纪大?图他们不洗澡?
我只想高考。
第二天,我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,踏上了前往燕城的火车。
陆家派来接我的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,司机毕恭毕敬地为我打开车门。我看着车内奢华的真皮座椅,心里盘算的却是,把这辆车卖了,够我在云川老家买多少套模拟卷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