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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雨晴怔愣,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。
“你不会是要耍什么花招吧?”
我隔着口袋摸了摸白血病的化验报告,自嘲地笑了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从前我是个每天霸占热搜的疯子。
扒光男小三的衣服游街示众。
单枪匹马扛着摄像头一路闯进酒店,爬到两个人的床上猛拍一顿。
我天真的以为。
我疯着疯着,沈雨晴总会有累的那一天吧。
结果,我等到了自己斗不动的这天。
但是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,我谁都没告诉。
诊断书就搁在卧室的桌子上。
沈雨晴从未注意到。
我一反常态,沈雨晴沉不住气正要发作,门铃突然响起来。
陈书衡出现在门口,女人明显有些慌乱。
从不让外面的男人登堂入室,是她给我最后的体面。
三年前沈雨晴一次传出花边新闻,我在媒体面前崩溃得像个疯子,一拳打掉了那男人的牙。
结果只换来女人一句淡淡的:
“我以为你娶我之前就作好了心理准备,我沈雨晴的丈夫不应该这样丑态百出。”
我在镜头前发愣,想哭哭不出来。
原来我付出的真心,是不值几个钱的。
但从那之后,她收敛了一些。
陈书衡,显然是一个突破她防线的男人。
男人一身利落的职业装,无奈地开口:
“江先生,公司的公关部为了您的热搜都忙疯了,希望您能体谅沈总。”
“至少不要拿着沈总的钱去做那些影响公司形象的事情,您说对吗?”
我的指尖微颤。
陈书衡是集团慈善捐助的一个贫困实习生。
也是我千辛万苦找到跟我罕见血型匹配的骨髓捐献者。
我不闹,是因为我明白。
他应该也不会傻到去救我,救他高攀豪门的绊脚石。
我头一次卑微地点头,“好。”
沈雨晴朝我投来错愕的目光,然后清了清嗓子。
“既然书衡已经这么说了,明天去公司给大家道个歉。”
她最知道,让我当众道歉比登天还难,但她还是给了陈书衡这个面子。
我张了张嘴,表情有些难看。
陈书衡察觉到我的情绪,顿时脸上挂不住,朝我鞠了一躬转身就跑。
“书衡!”
沈雨晴正要追出去,突然驻足:
“明天必须去。”
“还有,我会把书衡调到我身边管理财务,没有钱你也能消停点了。”
我抿唇,故作轻松道:
“你说行,就行。”
沈雨晴皱了皱眉,然后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。
我流了鼻血,她都没看见。
看着医生发来的天价药物清单,我一一退掉。
然后打给私人律师:
“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书。”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