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联姻时,连我堂兄想坐主桌都被他当场请离。
商界都说顾予沉是块千年寒冰。
生人勿近,界限分明。
就连合作多年的女董事敬酒,他都只碰杯不交杯,更别说为女秘书准备替换礼服这种私密的事。
这个向来恪守界限的男人,什么时候开始为别人破例了?
我还记得订婚那晚,他对我说:
“沈家的规矩就是我的规矩。”
那时他眼里的专注,让我相信这个男人是有原则的。
而现在,有什么东西,正在无声地崩塌。
可我沈亦妍向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“起来。”我冷眼睨着林安瑶,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主桌瞬间安静。
林安瑶明显没料到我会当众发难,拿餐刀的手僵在餐巾上。
“沈、沈总…”她眼眶立刻红了,求助地望向顾予沉。
顾予沉终于抬头,眉头微皱:“妍妍,她只是坐一会儿,不会耽误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