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消息,沈辞看我还僵在原地,脸上的嘲讽愈发刺眼。
“不是我说大叔……”
他抱着手臂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怀里的小睿,
“这孩子脸都憋红了,你该不会为了坐个电梯,拿东西堵住孩子的喉管吧?”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
“沈辞,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听到沈辞的话,一向谄媚他的邻居们也立刻帮腔。
“我就说嘛!”林阿姨一拍大腿。
“这孩子脸蛋红扑扑的,哪像有病的样子!我看你就是想耽误沈先生装修,嫉妒他买了新房!”
“可不是嘛!”另一个大妈尖声附和。
“要是这孩子真有病,你这会早着急忙慌走楼梯了,装模作样给谁看?!”
我倒是想带着儿子走楼梯。
可我的脚踝因为上一段时间出了车祸,昨天才刚拆的石膏。
别说背着几十斤重的儿子,就是我一个人走下33楼都困难。
浪费时间不说,万一摔倒了我和儿子都得玩完。
“我脚受伤了走不了楼梯……”我试图解释。
可林阿姨的儿子完全不给我反驳的机会。
他竟直接抢过我怀里的小睿做起了海姆利克急救法。
这是专门用于冲出堵塞气管异物解除窒息的方法,但对于哮喘病人来说却是致命的危险。
“住手!”
我吓坏了,顾不得脚踝上的伤,疯了一样扑上去想把儿子从他手上抢走。
可就在我即将碰到儿子的瞬间,一只皮鞋从旁边伸了过来。
“嘶……”
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我整个人失控地朝前栽倒。
“哎呀,你跑那么快干嘛,我都来不及扶你。”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