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地质问陈斯年,问他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轨,糟践我的心。
可我没有,我甚至很平静。
从十四岁一见钟情暗恋陈斯年到现在,整整十五年了。
这份我曾以为坚不可摧的爱,终于也走到尽头了。
当时,我只是捡起丝袜丢进垃圾桶,平静地和陈斯年说:“我要辞职。”
换来的也只不过是他轻蔑的一笑:“你舍得吗?行,你要辞职,那就按流程走。”
我点头,然后离开,没有一丝犹豫。
我当夜便在酒店写好了辞呈,发给了HR。
思绪回笼,眼前,HR语气越发犹豫:“戚特助,你真要离职吗?”
“是的,请安排新特助和我尽快交接。”
我说完,就从人事处离开了。
我刚回到办公室,便被陈斯年叫进了他办公室。
陈斯年低头看着报表,神色无比正常的吩咐道:“下午的会帮我推到明天,去家里把我那件新做的西服拿过来,我今晚晚宴要穿。”
我下意识说了声“好”,便见陈斯年看都没看我一眼,挥手让我走。
他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批准了我的离职。
我看了他一眼,也没再提这件事,走了出去。
安排好行程后,我便回了陈家,从一堆西装里准确地找出了他要的那件。
这样繁琐的事,我毫无怨言地干了七年。
上到处理公司的大事小事,小到处理他家那堆复杂的家庭琐事,包括帮他妈送孙子上学,替小舅子处理牌桌上的欠债,还有寻找深夜离家出走的侄女……
我就像个免费的人工客服,谁有烂摊子了,都要来摇我的铃。
不过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