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将小月的户籍迁到了这边,现在她属于我们村。”
“她老公刚走,她们孤儿寡母更需要人照顾。”
“你是我太太,要有同情心,不是什么都非得去抢。”
我听笑了,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。
“爸,李想升职的事情,换人吧。”
“咱得学会避嫌。”
......
办公室内,老公穿着一身整洁的中山装不耐烦地冲我摆了摆手。
“你要是没有其他事,就先回去吧!”
回去?可现在村里连房子都拆干净了,我还能回哪儿去?
“推土机已经将房子拆了,你是想让我和儿子回去睡桥洞吗?”
见我语气不太好,老公李想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拆了?他们怎么动作这么快。”
本以为他听后会替我和儿子做一些安排。
或是做出对我没有分到房子的一点补偿和道歉。
但他只是皱了皱眉头,随即摆手。
“算了,拆了就拆了吧,单位也没多余的房间。”
“等下我让人给你多拿几床被子,你和儿子就先在桥洞底下将就一阵吧。”
我惊了,想不到这居然是他作为老公和一名父亲能说出的话。
“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冬季,你自己在单位有宿舍,有煤炭。”
“外面晚上能到零下十几度,你是想冻死我和儿子吗?”
“那个分房名额本就该是我的,凭什么你要给其他人。”
李想眉头皱得更深。
“分房名额是集体评估决定的,不是说谁就是谁的。”
“我这是听从大家的意见。”
他的语气冷漠得像一台机器,不掺杂丝毫感情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