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骂骂咧咧修着被岑浅打回来的二十六版方案,下一秒,一股刺痛打断了我的魔法攻击。
我蜷进被窝,在骨骼爆裂的剧痛中,尝到了新生的尖牙刺破下唇的血腥味,额角、尾椎酥酥麻麻,像是有东西要冲破皮肉。
我战栗着撑起身体,透过镜子,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样子。
额头长出了黑红相间的两只小角,眼睛变成竖瞳,身后爱心形状的尾巴尖晃晃悠悠。
魅魔血脉觉醒,我终于成功分化了!
可接踵而至的是胃的空虚感,好饿,感觉要被饿死了。
沈言欢说过,魅魔靠情欲饱腹。
社交软件弹出岑浅更新的内容:黑皮小狗在线寻找主人,上门自取。
我瞳孔骤缩,岑浅私底下居然好这一口!
岑浅宽肩窄腰、紧实有力的身材不停在我眼前晃来晃去,我舔过尖牙,他好香,好想吃。
色胆横生,仅仅三秒,上司下属的伦理道德已经被我抛诸脑后。
我连夜打开购物网站,搜索SM最爱的玩具,皮鞭、手铐、绳索……应有尽有。
次日,按照小号跟他约好的时间,我挎着被工具撑的鼓鼓囊囊的包,一路直杀他家,兴奋的心脏砰砰直跳。
敲开门,比岑浅先到的是他的香气,浴巾围住重点部位,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格外迷人,发尾的水珠顺着块块分明的肌肉没入人鱼线。
“咕咚”
“!”
岑浅大惊失色,我咽下不争气的口水。
两两相望,我眼神炽热,他红着耳根慌乱关门。
门再次打开,岑浅已经穿戴整齐,又恢复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,“怎么是你”
。
我一噎,“玩这个还分上下属,职场歧视啊”
。
岑浅眉头狠跳,似是不明白我的歪理,转念一想又点点头,“进来吧”
。
“你有什么要求吗?比如说大小、颜色之类的?”
岑浅边走边问,我咬唇讶异,“这个还能选择大小和颜色?”
。
“嗯?嗯”
岑浅回头,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,对傻子的怜悯。
“哈哈,那你真厉害啊,我还只听过选择姿势的呢”
我尬笑回应,不禁对岑浅肃然起敬,可真会玩啊,脑海中争先恐后跳出少儿不宜的画面。
“你要哪只?”
岑浅磁性的声音打断我的遐想。
我想也不想,往包里掏工具,“当然是这支”
皮鞭掏到一半,我顺着他的方向,看到了地上几只油光水亮的小狗正脑袋拱在一起呼噜呼噜睡着觉。
我嘴角抽搐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东西扔回包里,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看过来,“什么东西?”
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