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绝望地蜷缩着身子,血缓缓从身下流出,淌了一地。
我苦苦哀求这个自小喂养长大的孩子,他却红着眼不肯停下来。
“吱呀”,陆淮打开房门。
我祈求着看向他,却只看到他闪躲的眼神。
陆凌枫厌恶地看着地上的血迹,收起手中的鞭子,忿忿不平。
“父亲,你可是堂堂正三品尚书,怎么能跟一卑贱乳母搅合在一起?”
“这事要是传出去,让同窗知晓了,儿子该如何做人?”
陆淮没有拦着也没有开口替我解释,只是背过身去整理衣衫。
“昨夜醉酒,一时不察才让她趁机而入,这事到此为止。”
我趁机而入?
真是荒唐,他一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,若是不愿,我还能强迫他不成?
陆凌枫也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陛下正在为太子殿下选侍读,太师说愿意推举儿子,希望父亲做事前三思。”
陆淮脸上神色更加阴沉,转头吩咐院中的下人。
“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一个字,在场之人通通杖毙。”
我像破布一般被下人拖走,随意扔进了粗使婆子的房间。
这些婆子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,见了我脸上都是谄媚讨好的笑。
现在却满脸鄙夷,把我身上值钱的物件全都扒了下来。
一口又一口的浓痰吐在我的脸上。
“我呸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,竟然敢爬主子的床。”
“要我说就该把她卖进花柳巷,千人骑万人枕,好好给她止止痒。”
“哗啦——”
一盆冰冷的污水从头将我淋到脚。
几人狠厉地拉开我的手,似刷猪一般洗刷着我的下身。
“好好给这荡妇刷洗一下,少爷吩咐了,千万不能让这贱人怀上孩子。”
我痛地扭曲,不住地捂住肚子,浑身颤抖。
又痛又冷,我只觉得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等我再清醒的时候,身上的伤口已被包扎好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