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杯!这位置对林哥来说毫无悬念啊!”
在场都是陆柏林心外科的同事,他们不谋而合地恭贺他。
陆柏林垂眸,用他那双犹如玉管的手,细致地帮身旁的秦露露擦去嘴角奶油。
气氛瞬间到达顶峰,纷纷举杯。
“也祝露露下周心脏移植手术顺顺利利。”
“更祝,林哥摆脱如狼似虎的妻子苏喻昔,早日找到自己的灵魂伴侣!”
秦露露脸上漫开红晕,饱含爱意的看了眼陆柏林。
任谁看了,都不认为只是患者对医生的念头。
我站在门外,胸口阵阵发闷,看来今天包里的离婚协议不会白打印了。
我进去时,高涨的喧闹因我的到来戛然而止。
静了几秒后,才陆续有人对我喊:“嫂,嫂子,你来了。”
我没理会他们的假情假意,而是走到陆柏林身旁的另一边空位坐下。
陆柏林眉宇微蹙:“你怎么跑来了?”
婚姻三年,我听惯了他对我这淡漠的语气。
我的话几乎是冲口而出:“作为你的妻子,你的升职宴,我不能来吗?”
但转念想到正事,我压下了情绪,尽量平和地说。
“跟我出来下吧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我家和陆柏林家,都是世家望族。
我追陆柏林时追得轰轰烈烈,满城风雨。
可结婚后,他一周六天不着家,媒体头条天天报道我俩要离婚,让两家闹尽了笑话。
为了稳住我们的夫妻关系,我试着引诱他,可次次都以失败告终。
闺蜜也劝我看开点。
“陆柏林虽给不了你性福,但他也守男德便宜不了别人,有钱有颜,日子熬熬就过去了。”
我信了这鬼话,直到秦露露的出现。
陆柏林向来对患者都有距离感,却唯独对秦露露格外上心。
秦露露没钱住院,他自掏腰包垫付费用。
还在手机备忘录上记下她手术前的愿望清单,甚至还破天荒地给她的朋友圈评论。
他对秦露露的好,已经超出对我这个妻子的。
所以,我放弃喜欢他了。
可离婚证没下来前,我不想被媒体捕风捉影做文章,失了体面。
我说完后,就起身走了出去。
众人七嘴八舌地开劝。
“嫂子,露露真的只是林哥的患者,你多心了。”
“她家境贫苦,父母是残疾人、弟弟妹妹又还在上学。就只好白天配合治疗,晚上去夜市捡瓶子赚手术费。”
“她真的很不容易,这些情况我们都可以作证的。”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