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一切都是他们的陷阱。
我听着他们的笑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满城缟素,靖安侯棺椁回京那天。
……
嫡姐朝云一身孝衣站在人群中,脸色苍白,唯有红唇一点,分外惹人怜爱。
她与靖安侯成亲第二日,夫君便出征了,不到一年,靖安侯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,竟尸骨无存,连抬回来的棺椁里都只剩下一套盔甲。
皇上感念靖安侯英勇,亲自守在城门迎接他的棺椁回京。
一片素白的队伍迎面而来,随着哀乐奏响,嫡姐缓缓朝着那副棺椁走去。
上一世,她便是当着皇上和满朝官员的面撞棺自尽,得了一个贞洁烈妇的美名。
我当时便是那么蠢,冲上去拦了她一下,无形之中助了她的一臂之力。
她被救了下来,我的胸口还被撞得一片淤青。
这一次,我倒要看看,没有我,她如何把这场戏演下去。
我扶着嫡姐的手臂,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,暗暗流泪。
她瞥了我一下,眼光一闪,忽然哭出声来:“夫君,你为何抛下我一个人走了!”
“朝云这就来陪你!”
边哭边用力地冲着棺木撞去。
我假装拭泪,手一松,捂着脸哭道:“姐姐,你可要节哀啊,别哭坏了身子……”
嫡姐没想到我会突然放手,冲得又快又猛,“呯”一声,撞在棺上,瞬间头破血流,晕了过去。
我尖叫一声扑了过去,看着嫡姐瘫软在地上,哭着扑到她身上:“姐姐,来人啊,快叫大夫!”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