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好意思小朋友,阿姨赔你一个好不好。」
小男孩儿还挺大方,拍拍衣服。
「没关系,我让爸爸再做就是。」
说完,撒腿跑了。
我捡起遗落在地上的断枝,拿在手中。
竹蜻蜓上,熟悉的凹槽以及血渍沾染的位置牵动我心头一窒。
事情还要追溯到三天前,我夜里起来上厕所,发现老公还没睡,坐在台灯下不知道弄着什么东西。
走近一看,原来是在做手工。
「你做这些来干什么?」
我突然出声,吓到了全神贯注的老公。
刀尖划破他的手指,有丝丝鲜血流在竹蜻蜓上。
我急忙找来药箱,给他处理伤口。
彼时,他也解释到,是单位老张的儿子过生,所以寻思着弄个小玩意送给他。
我清晰的记得,当时老公眼里那种充满对小孩子疼爱的眼神。
为此,我还无比自责,结婚快三年,也没能怀上孩子。
可此刻,我望着手中的竹蜻蜓。
回想起男孩的眉眼,他肯定不是老张的儿子,而且说话的口音和唐铭特别像。
有种不好的预感席卷我全身。
我朝着刚才男孩跑走的方向,快步追上去。
果然,在淘气堡角落,看到了那日日夜夜伴在我身旁熟悉的身影。
「爸爸,竹蜻蜓坏了。」
唐铭蹲下身揉着男孩头发,说不尽的疼爱。
「没事儿,爸爸改明再给你做个更好的,快去玩吧。」
……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