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羡慕江凝,无权无势,却被霍总这样宠着。”
这些话,像裹着蜜糖的细针刺入江凝心尖。
她看着被人群簇拥而来的霍呈远。
他们上次见面,是两周前。
这两周,定位器一直显示他在望都出差,可私家侦探发给她的,却是他在本市陪他的秘书陈书宁挑选婚纱的视频。
定位器是假的。
就像他们的婚姻,早就名存实亡。
“凝凝,纪念日快乐。”
霍呈远走来,将一条奢华祖母绿项链戴在她颈间。
冰凉的宝石贴上脖颈,江凝对上他深情的目光。
那里曾经盛满她整个青春的爱恋。
十八岁,她为反抗联姻离家出走。
无处可去时,是霍呈远给了她一个家。
于是,在又一次被父亲派来的人抓回去时,她跟父亲打赌,五年之内隐瞒身份,不靠家族让霍呈远身家过亿。
她赢,江氏归她,且家里不得阻止她和霍呈远。
她输,这段婚姻作罢,此后无条件接受家族的联姻安排。
为了和他没有后顾之忧地在一起,江凝堵上一切。
陪他应酬,喝到胃出血进医院99次。
为他筹谋,她顶风冒雨求一个机会。
二十岁,她攒够他创业的第一桶金。
他曾为护她重伤濒死,她便一步一叩首求遍神佛。
他说:“凝凝,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。”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