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皇帝问她有何心愿,她只有一句话。
“若我战死,定要裴烨廷为我披麻戴孝。”
……
十里长街,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虞南笙穿梭在人群中,脚步匆匆。
她沉着脸,侧目问身边的丫鬟青禾:“你可看真切了?”
青禾小跑着跟上,言语急切。
“是真的!奴婢亲眼看见那女子靠在大人怀里,大人还帮她抚掉头上的落叶呢!”
听到着话,虞南笙只觉心一揪,却下意识选择不相信。
裴烨廷是出了名的守礼节的人,在外头都得和自己这个妻子相隔甚远,怎么和别的女人那样亲密。
可等虞南笙跟着青禾到地方,才发现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只见裴烨廷蹲在湖畔的青石路上,月白色衣角沾了地上的水也毫不在意。
他拿着一方素帕,正细心地给一个女子擦脚。
“大人,我不打紧的……”
女子容貌娇媚,声音也细软如绵绵柳丝。
而裴烨廷的回应是虞南笙从未听过的温柔。
“伤口虽细,但还是要好生处理,一会儿我送你去医馆。”
这一幕,刺的虞南笙两眼酸胀。
和裴烨廷成婚三年,别说温柔擦拭,就连牵手,他都以‘白日牵拂,有失儒雅’为由推开她。
虞南笙强压下胸口的钝痛,疾步上前。
“裴烨廷,你在干什么?”
裴烨廷和女子同时回头。
女子从裴烨廷身旁退开半步,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后朝她行礼。
“拜见夫人,小女楚婉玥,家父乃江南太守。”
楚婉玥?是裴烨廷在江南外祖家的那个幼时玩伴?
未等虞南笙接话,裴烨廷冷厉的目光便如针刺来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