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鹤脸色一变。
质问道:“你嫁谁了?”
他身旁的公主轻笑出声:
“夫君,你连休书都不曾写,她怎么嫁人呀?定是诓你的。”
她云鬓高耸,满头珠翠。
用居高临下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看我。
“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,我在宫里见得多了。”
闻言,沈元鹤表情恢复正常。
对我淡淡道:
“我知道从妻变妾你定会委屈。”
“但公主特意陪我们父子二人来接你,已经足够尊重你了。”
我茫然看着眼前三人。
七岁的沈愈走近,怯怯牵着我的衣摆。
可怜巴巴道:“姨娘,别闹了。”
这毕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。
我的心一软,牵起他的小手。
带我坐上马车后。
沈愈迫不及待松手。
表情乖戾阴沉,再没有刚才的可怜样。
他眼神厌恶,警告道:
“你刚刚那样子好丢人。”
“回府之后安分些。”
“公主才是我的母亲。”
看到瞬间变脸的儿子,我震惊不已。
而后,心里泛起绵密的酸楚。
公主的婢女来接沈愈去前面马车。
这孩子甜甜一笑,又成那副乖巧伶俐的模样。
马车咿咿呀呀前行。
我的心也空落落。
后知后觉想到。
夫君徐问南下押镖。
他回家要是见我不在,该急坏了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