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御书房退出来,我没急着走。
我就站在廊檐底下,盯着外头那白茫茫的大雨发愣。
皇上这只老狐狸,既没答应我,也没答应卫景邺。
他把皮球踢回来了,让我们自己看着办。
皇上跟我爹那是过命的交情,我还在娘胎里就指腹为婚了。
说是等我大了,这一窝皇子随便我挑。
上辈子,我瞎了眼,挑了卫景邺。
十六岁嫁进王府,头几年日子过得其实还行。
他是皇子,又要读书又要练武,还得学着办差,忙得脚不沾地。
但他不管多晚回来,总会给我带点宫外的小玩意儿。
我发烧烧得迷糊,他也肯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。
那时候我天真地以为,这就叫夫妻。
没那么多话本子里的死去活来,但好歹互相敬重,是两口子,也是一条船上的人。
我帮他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替他在那帮贵妇圈子里周旋。
他需要兵权支持的时候,我二话不说给我爹写信。
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有情分的。
哪怕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爱,细水长流也够过一辈子了。
直到那个叫韩月瑶的女人出现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