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林棉在国外交了个不怎么样的男朋友,舟哥一气之下就随便找了个女的在一起,江雪凝命好,正好那会儿碰到失意的舟哥。”
“不过林棉马上就要回来了,舟哥也该玩够了吧?要我说舟哥这招真是高,直接装穷,免得到时候甩江雪凝时被她缠上。”
病房里响起一阵嘲讽的笑声。
徐砚舟懒懒地靠在床背,一言不发得玩手机。
手机嗡的一声,江雪凝低头,是一个小时前她因为害怕江母抢救不回来给他发的消息。
而此时此刻,他只回复了一句:“还有好几单外卖要送,宝宝乖,我晚点再过来。”
“舟哥,听说江雪凝她妈的病可是个无底洞,幸亏她不知道你的身份,否则真要赖上你吸血。”
直到这一刻,江雪凝才知道,原来跟自己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的男朋友,一直都在自己面前演戏。
他的真实身份是她连做梦都高攀不上的。
江雪凝眼眶通红,死死地盯着里面的徐砚舟,痛意逐渐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两年,原来他从始至终都在骗她。
之所以跟她在一起,只是因为赌气。
江雪凝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太平间,又是怎么把母亲的遗体送到殡仪馆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