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前我就晓得,宋家是做高端餐饮起家的,自诩京圈名流,最讲究所谓的吃相和门风。
本来我不想回来的,但是林老汉说就当旅游了,于是我来了。
没想到,我话音刚落,宋父那张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,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“打麻将?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都在响:“把你接回来是让你当千金大小姐的,不是让你回来开麻将馆的!满嘴的江湖气,像什么样子!”
那边宋母还在手忙脚乱地帮宋清欢擦嘴上的红油。
宋清欢被那个重辣兔头呛得直咳嗽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指着我话都说不利索:“妈……好辣……好油……脏死了……”
宋母一脸嫌恶地看向我:“来娣!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清欢为了身材,从来不吃这种重油重辣,还不干净的小吃!!”
我抽出张湿巾,慢条斯理地把刚才抓兔头的手指擦干净。
“啥子叫不干不净?那是正宗的双流老妈兔头,好几十块钱一个,喂给她吃我还心痛嘞。”
我把脏纸巾往垃圾桶精准一投:“不识货就算了,还有,我不叫来娣,我叫林安琪,可以叫我安安。”
“够了!”
宋父气得胸口起伏,“还敢顶嘴?我看你就是在外面野惯了,一点教养都没有!”
“张妈!把她带到楼上客房去!把她的那些破烂行李都给我扔得远远的!”
他指着我的鼻子下了最后通牒:“今天晚上谁也不许给她送饭!让她饿着!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自己错哪儿了,什么时候再吃饭!”
宋清欢一听这话,窝在宋母怀里,冲我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得意眼神。
要是换个敏感点的小姑娘,这会儿估计已经哭崩了。
但我只是耸了耸肩,甚至打了个哈欠:“哦,要得嘛。反正我看你们这儿也没得啥子好吃的,看着就倒胃口。”
我提着包,大摇大摆地跟着张妈上了楼。
进了房间,门就被人从外面反锁了。
张妈在门外阴阳怪气:“大小姐,您就忍忍吧,在这个家,违逆先生是没有好果子吃的。”
屋里冷冷清清,连口热水都没准备。
我把书包往床上一扔,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。
饿我?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