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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莉脸颊抽搐，面上的神情似乎有些诧异：“你又在发什么疯！”

我苦笑：“疯了，我的确疯了，不然怎么能和你耗十年才彻底死心。”

爱意凉透之后，只剩下无尽的后悔。

后悔自己没有早点看清她的真面目，连累心心跟着自己吃了这么多苦。

“顾司楚，欲擒故纵的把戏对我没用。”

直到现在，她还觉得我是在故以吸引注意。

我扑哧一笑：“闻莉，你是律师，你该好好看看你之前签的那些文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