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欣茗起初很反对,认为我将集体研究成果变个人化,经常过来将实验室砸的一片狼藉。
后来我答应她带教新人,她这才勉强同意。
那是个年轻的小伙子,叫陈辉平。
他态度懒散,能力一般,甚至经常找茬。
那一次,我让他用酒精消毒台面,他竟意外点燃了实验室,火势汹涌将我二人困在里面。
赶来的雷欣茗立即叫救援。
我亲耳听见她在外面对救援人员焦急地大喊。
“优先营救陈辉平同志,他是高级职称的技术员,不能出事!”
“雷主任,您丈夫他……”
“他是我的家属,早就该做好牺牲的觉悟!”
我捏着实验手册的手一紧。
她冒着危险冲进火场的那一刻,我甚至还怀有希冀。
毕竟夫妻20年。
谁知她一脚踢开我伸出的手,拉起了陈辉平。
她头也不回地离开,声音冷酷:
“你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普通人,他的命可比你重要。”
这就是我的妻子雷欣茗!
顶了我评上高级职称的雷欣茗!
这一次,我倒要看看,有我做竞争对手,能力浅薄的她如何能评上副高!我想过雷欣茗为了职称会使一些小手段,但我没想过她会这么卑鄙。
内部流言四起。
连平时敬重我的小组成员看我的神情都透着鄙夷。
“小蒋,这个实验数据不对,你再比对一下。”
我递出的试验单迟迟无人接手,抬起头,看到小蒋抱胸站着,神情讥讽。
“不好意思组长,我能力一般,做不好这么重要的事情,还是您亲自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