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
陆远乔得意一笑，接起电话按下免提键。

“地址。”

姜栀音冷淡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，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。

我紧紧咬着唇，指节攥到发白，呼吸都快要停滞了。

看到我的反应，陆远乔满意极了。

“会不会太麻烦你了，你没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做吗？”

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，姜栀音的语气依然浅淡。

“没有，地址。”

陆远乔脸上的笑意愈发肆意，挂断电话，慢悠悠地把地址发了过去。

看着始终没有任何动静的手机，我脑子里一片空白，脸上血色慢慢褪尽。

“我愿赌服输。”

短短几个字，却耗尽了我所有力气。

“我会如你所愿，永远消失。”

我狼狈地回到别墅后，接到了老师打来的电话。

“江同学，那个留学名额想好了吗？真的要让出去吗？”

听到老师叹息的语气，我涣散的意识终于清醒了过来。

我摇了摇头，看着窗外的大雨，轻声说：“不让了。”

“我自己去。”

听到心爱的学生终于想通了，徐老师语气瞬间欣慰了不少。

“你终于想通了，太好了！你好好准备一下，十五天后出国。”

我点了点头，拿起笔，在日历上圈出离开的日子。

十五天后，刚好是姜栀音生日那天。

之后几天，我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了出来。

姜栀音送给我的衣服鞋子，我拉着她一起拍的照片，给她买的衬衫水杯.••。

除了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，这些东西我全部扔掉了，一件也没有留下。

正出神间，院子里传来了汽车的响声。

我抬起头，就看见姜栀音带着陆远乔回来了。

她脸色依然平淡，倒是陆远乔噙着笑，不停找着话题。

两个人谈笑间走到客厅，看到这空空荡荡的场景，姜栀音眉头微微蹙起。

“怎么家里少了这么多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