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轻佻地补充道:
“哦对了,道歉声明必须你亲自来写,要声泪俱下,要足够真诚。”
“不然,我手里的‘证据’可不止这么点。我能让你在全网社死,你信不信?”
我险些笑出声。
他以为这是威胁,在我听来,这是呈堂证供。
我轻声说:“你的要求我收到了。”
“别再打电话骚扰我,有事让你的律师来谈!”
说完,他“啪”地一声挂断了电话,似乎生怕我反悔,急于结束这场占据上风的对话。
我放下手机,将刚才的通话录音,连同高哲的全部资料,一并打包。
文件名为“第一阶段证据”。
然后,我发给了公司最顶尖的律师团队。
做完这一切,我才发现丈夫给我发了十几条消息。
【老婆,网上那些是真的吗?】
【你别吓我,你快回我电话啊!】
【他们怎么能这么说你!】
我回拨过去,他的声音带着怒气:“阿岚,我看到那些东西了……他们骂得好难听……还说要去我们家门口堵你……我先赶回家来了,你现在安全吗?”
我心中一紧。我们五岁的女儿还在家。
“别信,都是假的。一个面试者恶意报复。”我强迫自己的声音平稳。
“你先照顾好女儿,别出门,也别看网上的东西。相信我,我能处理好。”
只是我没想到,这件事的恶化速度,会比我想象的猛烈百倍。第二天,我刚到公司,就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。
路过的同事眼神躲闪,原本热络的招呼也变成了尴尬的点头。
走进我们部门,更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一手带出来的团队,此刻都低着头,假装在忙,没人敢看我。
我没多想,召集了核心成员开早会。
“关于这次的舆论事件,公关部那边先不要有任何动作,一切等我通知。”我照常布置着工作。
“另外,让技术组持续监控那几十个小号的IP动向,以及新增的黑帖来源……”
我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。
“秦总。”
是孙浩,我两年前亲自招进来的管培生,一路提拔到小组长的位置。
他站起来,眼神里带着一种“为正义发声”的决绝。
“我觉得,公司现在应该做的,是立刻和您进行切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