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头上了救护车。
姜尘被林烟雨扶起身,也要跟着上。
却被人拦住。
“一车,一患。”
车上。
顾砚尘拿着酒精棉球,给我清理着伤口。
又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夹着伤口里的玻璃碎片。
“出去一趟,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我帮帮你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顾砚尘没说话,清理完左手,抬抬下巴。
“那只手。”
我掏出右手,口袋里的礼盒一并拿了出来。
“顾砚尘,三周年快乐。”
“店都被人砸个粉碎,还带着这个。”
我笑眯眯的看着他,“喜欢吗?”
到了医院,我的伤口也处理好了。
顾砚尘非要让我打瓶消炎针。
门外声音很吵,除了姜尘林烟雨,还有林家的老太爷。
“爷爷,我这是小伤,不至于让您操心,这么晚了还来看我们。”
“我来见见那位姓顾的天才,听说终于回院里了,我赶紧来看看。他跟着120出去了,应该也快回来了。”
“我们林家在港城的造诣,一直稳居第一,一个年轻人而已,怎么会比爷爷的造诣还深呢?”
“三年前,他刚回国,就从死神手里捡回了一个女娃娃……不提这些,总之你要记住,对他要敬重一些,以后的医学,顾家说的算了。”
他们口中的医学天才,是顾砚尘。
那个三年前从死神手里抢下的人,是我。
林烟雨说的也不错。
姜尘是个疯子。
我更是。
姜尘跟林烟雨走后,我寻过死,发过疯。
药片当饭吃。
疯起来会忘记自己是谁。
本以为这辈子要在淤泥中求活。
没想到,顾砚尘出现了。
林老太爷治疗顾砚尘,用了三年时间。
而顾砚尘拉我出泥潭,只用了三个月。
“林老先生,我们家少爷回来了。”
“谢谢,谢谢。那个,方便问一下,什么身份的人,值得让顾教授出诊么?”
说着,几个人已经到了诊室。
姜尘看到我时,明显意外。
林老太爷在一旁,谄媚的笑着。
“顾教授,初次见面,久仰大名。”
顾砚尘给我配着药,“最近不要吃辛辣的。”
“顾教授,您好,我是林氏集团的林烟雨,很高兴与您见面。”
顾砚尘给处方单子盖了章,“开了几个研发药,用了不会留疤,这两天不要洗澡了。”
“顾教授,您这几天有时间么?我想去您的实验室看一下。”
顾砚尘拿着消炎药来给我输液。
林老太爷笑着,“烟雨,怎么没有护士来输液呢?你替顾教授去输液吧,还要顾教授来吗?”
林烟雨抓着我的手,我当即抽开。
“滚。”
“程清月,你疯了么,你当着谁的面跟我大呼小叫!”
我指着顾砚尘,“我就要他打。”
“行了,都别吵了。小丫头,这可是顾教授,医学界最年轻的天才,让他给你打针,大材小用了点。要不,老头子我给你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