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,爸妈一直都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,你别怪他们。”
他轻言细语的哄着爸妈,离开前不忘对我说道:
“当年的事,始终是我欠你。”
“我的号码没变,需要帮忙随时打给我。”
我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陆沉舟见我没有拒绝,才放心离开。
只有我心里清楚,躲着他们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还会去主动联系他。
渔船老板娘在我父母和那群人离开后,拍了拍我的肩膀,眼神复杂,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但我知道,有东西变了。
果然,第二天出海,我被分到了一片最贫瘠的海域。
“晚晴啊,不是张哥不照顾你,”
老板搓着手,面露难色:
“你看,昨天闹了那么大的动静,你……又是从牢里出来的。”
“他们都不愿意和你在一起,只能你一个人干了……”
我沉默地点点头,扛起沉重的渔网,走向在风浪中显得有些单薄的小船。
心中涌起一阵悲哀:
这平静的假象,终究还是被陆沉舟亲手毁了。
连续几天,我都干着最重的活,拿着最少的工钱。
直到一周后,张哥找到我,塞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,
他回避着我的眼神,不由分说道:
“晚晴,你这个月的工钱我双倍给你。”
“你……去其他地方试试吧!”
“是陆沉舟么?”
我声音干涩,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张哥叹了口气:
“你别怪我,陆局长他是什么人?”
“我就一个平头老百姓,还有孩子老人要养,怎么敢得罪他?!”
“算了,听哥一句劝,服个软,你这么聪明的人,以前能破那么多案子。”
“不应该呆在我们这小地方。”
“陆局长也是为你好。”
为我好?
这句轻飘飘的话,像一座山,再次压垮我刚刚重建的生活。
我捏着那叠钞票,指尖冰凉。
没有争辩,没有哀求。
我转身收拾了我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