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导员乐了:“别人都是妻管严,你还怕你男人不成?”
‘咔嚓’
顾亭川顶着氤氲的水汽,从卫生间里出来。
还没擦干的短发往下滴着水,顺着健硕的胸肌和脊背流了进去。
突然,外头一道突然响起的女声震得他手一抖。
“我连打仗都不怕,会怕他一个男人?!”
顾亭川看见窗户上那个影子,浅叹了口气。
半年前的新婚夜,简江宁因为太紧张,在他腰上留了一道深深的抓痕。
他疼的掐了她一下后,她就再没有过亲密的行为。
至今为止,两人都还没有夫妻之实。
顾亭川冲着外头说:“我洗好了。”
半晌,简江宁才进来。
当看见那正在擦湿发的男人,她耳尖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