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给你台阶了,你还在作?”
我压下心中的酸涩,狠狠咬唇。
舌尖尝到淡淡的铁锈味。
白泽清楚我的执拗。
以往这时候,他都会来哄我。
可这次,他语气带着冷意。
“迟颜,只要你开口和我说话,我就来哄你。”
听到白泽的质疑。
我浑身发抖。
他真的相信了姜弥。
从小到大,白泽四处寻医问药。
可都没找到治好哑症的方法。
豆大的泪珠流进嘴角。
一整天,我都处在浑浑噩噩中。
下午的体育课,老师让我们做热身操。
我却一直跑神,没跟上节奏。
终于老师忍无可忍。
指着我,让我出列。
“你是哑巴,但耳朵没聋吧?
”不好好做热身操,你的心思都跑哪了?“
我无措地张了张唇,比划手语。
【对不起老师,我不是故意的。】
有些严厉的中年女人皱眉。
”白泽不是会手语吗,让他翻译一下。“
我慌乱地看向白泽。
他神色冷漠。
”迟颜根本不是哑巴,她会说话,只是不想说。“
全年级都知道我和白泽关系好。
他都这么说了,肯定没错。
果然,老师横眉冷对。
”给我去跑圈,跑到亲口承认错误为止。“
我嘴唇颤抖,无助地摆手。
老师虽然严厉,但看到我这样,终究心软。
她递给我一个篮球。
”上周我教过投篮动作,只要你能动作标准投进一个,我就让你归队。“
我擦干眼泪,接过篮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