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把你拉入了黑名单,以后任何跟这个项目有关的实验都不会再考虑你了!”
我心神一震,连忙道:“对不起,陈导,我……临时有急事,现在还在医院。”
解释了许久,导师才叹着气挂了电话。
我的心却沉到了谷底。
陆望野回来的很快,手里还提着一份我喜欢的抹茶蛋糕。
他把蛋糕放在桌上,说:“我不知道你怀孕了,今天车开的太快,下次我会注意。”
看着他如往常般淡然的神情,我攥了攥手:“你不该跟我说说林慕慕的事情吗?”
陆望野闻言,眉头便皱了起来:“我说过我们的事情跟她无关,等会我爸妈过来,你也不要提起她。”
他语气里的警告让我心脏像被人抓紧又松开,只剩空白。
我结婚前确实听人说陆望野跟林慕慕谈了三年,甚至为了她不惜跟家里断绝关系,可陆望野也答应了联姻这件事。
我本以为,他放下了过去。
我本以为,他做好了和我共度一生的准备。
很快,我就在陆家父母欢天喜地的神情里被带回了家。
回家后,陆望野将我带到二楼。
“这个房间朝南,阳光好,给宝宝做儿童房怎么样?”
我忍不住看向他,忽的开口:“陆望野,你会不会做一个好爸爸?”
陆望野毫不犹豫的点头:“当然会。”
我扯了扯唇,抬手朝他伸出小拇指:“来吧,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陆望野看着我的动作,莫名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,但身体却依着我的话,完成了这个只有小孩子才有的幼稚动作。
拉过钩之后,我看着自己的小拇指,低声喃喃:“陆望野,这是我们第二次拉钩了。”
也许陆望野早就不记得,我们早在结婚前就见过面了。
十年前,京都出现了一伙专门绑架有钱人家小孩的匪徒,我和陆望野同时被绑。
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,是陆望野安慰我,和我拉钩。
“别怕,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。”
“相信我,不然我们拉钩,拉过钩的事情是一定会实现的。”
后来,警察真的及时救出了我们,还专门给被绑的孩子做了心理辅导。
被绑架的惶恐逐渐从我心里淡去,可陆望野的名字,却始终留在我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