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好像隔了两辈子,又好像没隔多久。
女人穿着一身深绿色军装,钮扣一丝不苟地扣到脖子,一双黑色高邦军靴,将她本就冷漠的面容衬的更加冰冷。
顾娇淡淡出声:“妈,入秋了天凉,你腿脚不便,就不用每天过来了,要保重身体。”
顾母笑着说:“没事,妈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抱孙子,送点药没事的。”
莫靳远看向顾娇,太阳透过窗户打在她身上,晕了一层又一层。
上辈子,所有人都说他娶到了中谷军区第一军花,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
所以,他也沉溺在这幸福中,婚后也想跟顾娇生个孩子。
毕竟有了孩子才能锁住女人。
可结婚一年了,顾娇却一直对他不冷不淡,两人只是本子上的形婚。
根本就没有圆房。
前世的莫靳远等呀等,只等到一辈子的时光都耗尽,才知道顾娇是另有所爱。
每封遗书里,都是对蒋天擎的爱意。
而顾母不知情,只当是他不行,不能让顾娇怀孕,就不停的给他送汤药。
莫靳远看向顾娇,想听听她会怎么说。
“妈,等会我回部队,先把你送回去。”可顾娇依旧只是避重就轻,不做解释。
甚至连一个眼风,一句话都没有对莫靳远留。
顾母离开前,又不放心的叮嘱了莫靳远:“一定记得喝,凉了就没药性了。”
莫靳远平静的附和点头,等两人离开后,面无表情将黑色药液倒入垃圾桶。
等不到日夜守望,就不会再有期待。
“顾娇,我再也不会傻到要跟你创建幸福的三口之家了。”
他重新来到书桌前,一笔一划打开那份报名表,仔细的填上自己的信息。
然后,站在镜子前,一手握着剪刀,一手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“咔嚓”一声!
头发落地的瞬间,他终于感觉到身上的枷锁,解了。
剪成寸头后,重新穿上年少时的那身军装,莫靳远向中谷军区走去。
上辈子,他18岁考上军艺,22岁以第一名成绩进入中谷军区成为第一狙击手。
结果婚后却选择辞职,一门心思都在顾娇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