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靳远喝了冲剂，才回：“嗯，淋了点雨，有点小感冒。”

顾娇闻言点了点头：“当兵就是这样，容易受伤生病，习惯就好了。”

莫靳远闻言一笑，并没有接话。

他生病习惯就好，蒋天擎受伤却是天大的事？

爱与不爱，真的很明显。

顾娇没看到莫靳远嘴角刺眼的笑，进房间收拾了几套衣服后，就出来了。

离开前，她神色自若对他说：“最近几天部队比较忙，我晚上暂时不能回来了。”

“好，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
莫靳远没有拆穿她的谎言，沉默的回着。

顾娇本以为莫靳远会像以前那样跟她纠缠一番，没想到这一次他答应得如此干脆。

她蹙了蹙眉，心底划过一丝怪异，但转瞬就被她抛之脑后。

听着院外的车声逐渐消失在寂静的黑夜里，莫靳远突然想到张爱玲文记里的一句话。

“山高水长，爱到最后，全靠良心。”

顾娇走了三天。

莫靳远没有太过在意，趁着她不在的日子收拾家里，将离开时要带的东西装了起来。

第三天晚上，顾娇回来了，手里还带着一枝粉色的月季花。

莫靳远坐在桌前吃饭，顾娇将手中的花递到他面前：“这几天太忙，没有做到婚前答应你的每天回家，摘了束花送你。”

莫靳远视线被粉嫩的花瓣吸引，女人送男人花，意思很明显，所以他没忍住多看了几眼。

这是军区大院西南角王大娘种的花，他每每经过都会驻足多看几眼。

可上辈子的光阴里，顾娇从来没有送过他花。

这一世唯一的例外，却是因为抱歉，因为照顾蒋天擎，对他抱歉。

莫靳远嘴角浅浅的笑着，随手将花放在桌子上：“谢谢。”

见他反应并不是很高兴，顾娇追问：“不喜欢？还是不好看？”

“喜欢……也好看。”

只是这束花，来得太迟了。

听见他说喜欢，顾娇心里莫名一松，打算坐下来和他一起吃饭。

视线落在饭桌上时，才发现全是辣菜。

“怎么全是辣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