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闺蜜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我一接听,就听对方的恭喜。
“好消息!你之前设计的珠宝母爱系列,以三千万的价格被米兰一家公司拍下。”
“对了,你老公的名下的傅氏珠宝也派人接触了我好几次,想请你去他们公司做首席珠宝设计师。”
“你说……傅烬寒如果知道自己老婆,就是他求而不得的神秘新锐设计师‘小鱼’,会是什么表情?”
听着闺蜜欢快的语气,我也跟着笑了笑。
闺蜜是知名设计经纪人。
婚后我被傅母的家规磋磨得差点抑郁,是闺蜜鼓励我重新拿起设计画笔。
这两年,我的设计逐渐被喜欢,我靠着卖设计图还清了家里的债务。
我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声音显得轻松。
“傅烬寒怎么想不重要。”
“新的设计稿,我会尽快画好给你。”
闺蜜有些纳闷:“你声音听起来好疲惫啊。”
说着,她替我骂:“傅烬寒昨晚是不是往死里折腾你了?”
“这狗男人只顾自己爽,一点都不怜惜你!你该不会又要去医院吧?”
我有些尴尬,找借口断了电话。
我和傅烬寒的家世不匹配,身体好像也不太匹配。
新婚夜,我只感受到疼。
最严重的那次,是庄晚的婚讯传回国,傅烬寒那晚格外久,横冲直撞发泄。
第二天我疼得去了医院,医生说都破皮了,让我告诉我老公怜惜我一些。
可不爱,又怎么会怜惜呢?
我闭上眼,胸口纷杂酸楚的情绪便如潮水将我包围。
可是,傅烬寒本来就不是因为爱才娶我。
而我嫁给他,也如愿保住了奶奶和弟弟的命。
人,总不能既要又要。
理好情绪,我就拿出画板,坐在梳妆台做设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