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却说,书房不是我能耍歪心思的地方,让我以后别靠近。”
傅烬寒出生富贵,风光霁月,礼仪教养熏入了骨。
他就是生气,也都是淡淡的,从不失态。
而我的自尊,却在那天,被他淡淡的姿态碾碎彻底。
我不是傅烬寒期待的妻子,不配参与他的生活。
也没有权利和他共有任何东西。
这是,傅烬寒用冷漠教会我的道理。
所以哪怕他出国了,他的书房我都没再踏足一步。
傅烬寒明显忘记了三年前的事。
他轻咳一声:“之前是我不对,迁怒了你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我迟疑看向傅烬寒。
这是婚后我第一次,在傅家感受到平等的交流。
只是可惜,太晚了。
我收敛情绪,淡淡一笑。
傅烬寒点了点头,转移话题。
“送你的鹦鹉胸针还喜欢吗?那是傅氏最新推出的珠宝,象征爱和自由。”
我唇角的笑淡了。
傅烬寒又忘了,我曾经差点被庄晚饲养的月轮鹦鹉啄瞎眼睛。
我不喜欢鹦鹉。
在傅家,我没有爱,也没有自由。
但我还是平静和傅烬寒道了谢。
傅烬寒似乎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,又主动问到画的名字。
“母爱。”我望着窗外的血,淡淡出声,“我画的是母亲对孩子的呵护和爱。”
也是……我这辈子不会再也不会得到的爱。
我已经没有妈妈了。
每次被傅母立规矩,折腾受不了时我就会画一幅设计,缓解压力。
所以,我的设计大多和母亲有关。
傅烬寒盯了我几秒,眸色深深。
而后直接收起图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