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我的哭诉,沈庭连眼皮都没抬,冷漠地吩咐管家:“死了就拖出去埋了,别脏了曼曼的眼。一条贱命,还没那条藏獒值钱。”
那一夜,我成了沈家的笑话,抱着儿子残缺的尸体,在暴雨中被扔出了大门,活活冻死。
老天有眼,我重生了。
醒来的第一件事,我找来最粗的铁链,把儿子锁进了保姆房的衣柜里,把门焊死,千叮咛万嘱咐,天塌下来也不许出声。
可谁知道,这辈子,沈曼的那条恶犬,竟然又咬死了一个孩子!
……
刚把衣柜门锁好,外面的佣人小张就惨白着脸冲进来。
“江姐不好了!大小姐的‘黑皇’发狂了!在后花园扑住了一个小孩,正往死里咬呢!”
我心脏猛地一缩,那种骨肉分离的剧痛再次袭来。
我让小张守死房门,自己抄起一把修剪花枝的大剪刀,疯了一样冲向后花园。
刚到草坪,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那条壮得像牛一样的藏獒,正死死咬住一个孩子的喉咙,疯狂甩动。
那孩子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园丁工装,看起来像是哪个帮工带来的小孩,此刻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,只有腿还在神经性地抽搐。
沈曼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,手里举着手机正在录像,笑得前仰后合:
“咬!给我咬死他!敢偷黑皇的磨牙棒,这就是下场!”
一股凉意瞬间冻结了我的血液。
那孩子满脸是血,艰难地把手伸向我这边,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的气音:“救……救……”
沈曼瞥见了我,眼神轻蔑又狠毒。
“江柔你也来了?怎么,心疼这个小贼?”
我浑身发抖,握着剪刀的手都在痉挛,低声下气地求饶:“大小姐,快让黑皇松口吧,那是条人命啊!”
说话间,我死死盯着那个孩子。
虽然满脸血污,但这孩子的身形……看起来也就五六岁,皮肤白得不像话,哪怕穿着脏衣服,那双手也细皮嫩肉的。
不知为何,这孩子的眼神,让我觉得莫名熟悉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