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豪门,这就是沈庭。
可是沈总啊,这次死的,真的不是我的私生子啊。
我擦掉笑出来的眼泪,抬头死死盯着他:“沈总,我不求您高抬贵手,但我求您,让宋云见这孩子最后一面。”
宋云是沈庭名存实亡的原配妻子,也是整个沈家真正的主母。虽然常年卧病在床,但她待我不薄,我只希望她能好好安葬这个可怜的孩子。
沈庭眉头皱了一下,刚要开口,旁边的刘艳立刻挽住他的胳膊,娇滴滴地说:
“老沈,姐姐身体本来就不好,一直在顶楼的无菌房静养。江柔这疯女人不知道安的什么心,万一吓到姐姐怎么办?”
谁不知道宋云是沈庭心里的一根刺,是他当年为了上位不得不娶的豪门千金。
刘艳这两句挑拨,果然让沈庭的脸色更沉了。
他冷冷地看着我:“你儿子死了,还要整个沈家陪着你不痛快?心思这么恶毒,难怪生出来的种也是个短命鬼!来人,直接把尸体装进黑色垃圾袋,扔去后山的垃圾处理站!”
几个保镖立刻应声,拖起那个血肉模糊的小身体就要往外走。
我瞬间慌了神,不顾背上的剧痛,疯了一样挣扎起来,甚至张嘴死死咬住了踩着我的保镖的小腿。
保镖吃痛松开,我连滚带爬地扑到那孩子身上,死死抱住他冰冷的身体。
“沈庭!这可是你的亲生骨肉!你怎么能把他扔去垃圾站?你会遭报应的!”
沈曼脖子上的伤口刚被家庭医生简单包扎好,她几步冲过来,一脚狠狠踹在我的心口上。
“这个时候才知道求饶?晚了!刚才拿剪刀划我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?”
我被踹得仰面倒地,捂着心口剧烈咳嗽,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那孩子惨白的小脸上。
我慌乱地用袖子去擦,却越擦血越多,怎么都擦不干净。
沈曼嫌恶地皱了皱鼻子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凑到我耳边低声说:
“江柔,生了儿子又能怎么样?到头来还不是保不住,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
我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,沈曼突然扬起手,手里不知何时又拿起了那条带血的狗绳,狠狠抽在我的脸上。
“啪!”
金属锁扣砸在我的颧骨上,眼前一片血红,我耳朵嗡嗡作响,世界仿佛都在旋转。
她捏起我的下巴,看着我脸上皮开肉绽的伤口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这下好了,你们母子俩都有本小姐留下的记号了,到阴曹地府也不怕走散。”
我摸着脸上滚烫的鲜血,看着沈曼跑回沈庭和刘艳身边撒娇卖惨。
这一幕,和上辈子简直一模一样。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