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琳彻底懵了。
双腿一软,险些站不稳。
脸色从得意转为煞白:
「沈……沈总……我……」
「从今天起,整个行业,不会再有公司用你。」
沈知渊下了最后的判决,语气不容置喙。
这比直接解雇要狠百倍,这是全行业的封杀。
王琳闻言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?
为什么沈知渊会为了一个连痛都不会喊的「假人」。
做到这个地步?
我也不明白。
我被沈知渊拽着,几乎是拖进了办公室自带的休息间。
他将我按在沙发上。
从医药箱里拿出烫伤膏和无菌纱布。
他抓着我的手,动作很轻。
但脸色极差,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冰凉的药膏涂抹在红肿起泡的皮肤上。
带来一丝凉意。
他的指腹温热,小心翼翼地避开最严重的伤处。
那份专注和谨慎,与他平日里冷酷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我有些不自在,试图抽回手。
「真的不痛。」
我轻声说。
这是我唯一能给出的解释。
话音刚落,沈知渊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抬起头。
那双深邃的黑眸里,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。
「闭嘴,苏矜!」
他第一次对我失控地低吼,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。
「不痛不痛!你除了这句还会说什么?」
他死死地盯着我,像是要将我洞穿。
「你就这么喜欢任人欺凌?」
「还是说你觉得用这种方式来博取我的注意,很有趣?」
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我。
那双眼睛里,有愤怒,有烦躁。
还有一丝……
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我被他吼得愣住了。
完全不明白他的怒火从何而来。
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一个从我出生起就伴随着我的事实。
为什么他会这么生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