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我以为我们又会像往常一样。
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但他没有。
在我洗漱完毕,准备回房时,他堵在了我的门口。
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。
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
他看着我,眼神幽暗。
「今晚不分房睡了,过来。」
他命令道。
我迟疑地走到他面前。
下一秒,他将我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他的主卧。
将我扔在了那张我只在婚礼当晚坐过的,巨大而柔软的床上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高大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上。
「你不是感觉不到痛么?」
他捏着我的下巴,强迫我看着他。
声音里带着一种带有惩罚意味的沙哑。
「那我今晚就好好教教你。」
「感受不到痛并不意味着没有受伤。」
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。
「就像现在一样。」
他在我耳边低语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,烫得我心尖发颤。
那一夜,我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。
被他不知疲倦地席卷。
我确实感觉不到传统意义上的痛。
但我感受到了肌肉的酸胀,骨骼的疲惫,皮肤的灼热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,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。
这是我第一次,如此清晰地认识到。
我的身体是会有反应的。
而沈知渊,这个号称不懂心疼的男人。
用一种最原始的方式,给我上了最深刻的一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