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不相信我的话,下令禁了我的足。
巧合的是,在我禁足的第二天,那位姑娘就醒了过来。
她叫狐浅浅,狐狸一般柔媚勾人的女子,萧弛宠她得紧,几乎有求必应。
整个后宫成了她的后花园,我在凤栖宫内都能听见她银铃的笑声。
我面无表情地听着,心里闷涩得难受。
我想不明白,萧弛不过出宫一个月,怎么就变了。
他不再考虑我的感受,为了另一个女子把我的面子踩在脚底下。
所有都在传,说我的皇后之位快要不保了。
青玉明明自己气个半死,还要安慰我:
「娘娘别在意,皇上……皇上只是一时被迷了心窍,您和皇上同甘共苦这么多年,皇上不会这样对娘娘的。」
对啊。
萧弛不会废了我的后位。
他解了我禁足那日,来找我了。
他握着我的手,情真意切地和我说,要许狐浅浅贵妃之位。
他说:
「浅浅救了朕,她什么都不要,只想陪在朕身边。」
「皇后,你能理解朕吗?救命之恩,朕拒绝不了她。」
我一直看着他,一直听着他无可奈何又甘之如饴地解释。
我问他:
「萧弛,你忘了吗?你曾经和我许诺过,后宫只我一人。」
他慌乱地移开目光,干巴巴地开口:
「离月……你别多想……」
「皇后还是你的,朕只是许她贵妃之位。」
「因救命之恩而已。」
他和我一直强调救命之恩,想让自己心安理得一点。
但他忘了。
曾经我也是救了快死的他,他对我情深似海。
如今,他又要因为狐浅浅的救命之恩而爱上她了吗?
我从来不知,他的爱,如此简单,也如此廉价。
他更忘了。
曾经他是怎样一步一磕头,跪在药王谷求娶我,怎样声声发誓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