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浅浅回去以后,又哭又闹了好久。
据说还被查出怀有身孕,已有两个月有余。
我的心更冷了。
两个多月,那是萧弛刚下江南的日子。
也就是说,他们是刚见面就搞在一起了,根本就不是萧弛所说的,因为救命之恩才无奈许她贵妃之位。
狗男人。
萧弛知道后,心疼得不得了,气冲冲地来找我麻烦。
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,警告我:
「钟离月,朕不许你再欺负浅浅。」
「你知道的,她怀的是朕第一个孩子,如若你再这般妄为,朕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。」
我面无表情听着,看着他狠厉的样子。
会做出什么样的事?
会废了我的后位,还是会为了狐浅浅杀了我?
他看重他的第一个孩子,可能忘了,我又为何无法生育。
他曾经和我说过,他不想要孩子,只想和我一辈子生死相许。
他忘了。
我也不在乎了。
我逗弄着青鸟,不想理会他。
他恼羞成怒,将我拽到他跟前,双手捏着我的肩膀,青鸟都被他吓得扑扇着飞出窗外。
它张开着翅膀,在天空之下,那么自由。
看吧,无论是什么,遇到反感的事物,都会想办法逃离。
萧弛挡住我的视线,一字一顿道:
「你知道浅浅有多难受吗?」
我皱眉:
「放手。」
「你怎么变成这样?」
「放手!」
「钟离月!」
握着我肩膀的手用力,疼得我皱眉。
我看着他,他和我针锋相对。
我又烦了。
然后他俊朗的面容就扭曲在一起了。
「钟离月……啊!」
我翻了个白眼,拂了拂衣衫,转身到外头散步去了。
狐浅浅有多难受我不知道。
但现在。
萧弛应该是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