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他们正盯着手机出神。
我大哥好久不留情挂断电话,冷静开口:“沈婉意可能是换了号码。”
二哥回过神附和:“肯定的,她怎么可能会死?”
我妈:“就是,她婚都没结,不可能有孩子的。”
我爸慈祥地看着苏沫:“今天是沫沫生日,不要理会这些晦气的人。”
“既然苏婉意还在耍性子,那就别管她。”
我妈亲切地揽过苏沫,警告记者:
“沫沫才是我们的女儿,今天她的主场,别提让她不开心的人了。”
明明我才是他们的女儿。
在他们口中却只得了个连名带姓的称呼。
我捂住心口,心跳不是停止了吗?
可为什么隐隐作痛呢。
搬尸工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,又看了眼电视。
低头看向脚边的女儿。
“嗨,小鬼,我带你去找妈妈?”
女儿乖巧点头:“好!”
女儿才四岁,她还不明白。
为什么妈妈被送进抢救室后,出来的只有一辆空荡荡的轮椅。
也不知道什么叫遗体捐献。
她固执地守在太平间外,以为我总有出来的那天。
搬运工心软了,连夜将女儿送到沈家。
我有些慌乱。
连我这个亲生女儿他们都能忍心抛弃。
又怎么会收留我生的孩子呢。
果然,他们回来后看见门口的女儿。
个个露出嫌弃的神色。
“怎么回事?瘸子讨饭的讨到这儿了?”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