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下眼帘。

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

二哥跟我是龙凤胎，我们同校同级，他为我打跑了好多骚扰我的男生。

直到高三那年，苏沫指使校霸将我堵在厕所里骚扰。

二哥找来后，苏沫扯坏自己校服，跟校霸反咬我一口。

我跟他解释，被欺负的人是我。

他眼神却很冰冷：“沫沫一个女孩子，会拿自己的清白污蔑你？”

他不信我。

所以后来，我被混混拖进巷子，他只冷漠地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离开。

只留下一句：“沈婉意，再来这一套，就不好使了。”

我从思绪中回过神。

发现大哥不知何时也出来了。

他将手机递给女儿：“打电话给你妈，让她来接你。”

女儿没应，他皱眉：“你妈的电话号码会背吗？”

女儿依旧没回答。

二哥嘲讽一笑：“跟她妈一样，脾气大，还是沫沫温柔。”

大哥瞥了他一眼：“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让人头疼的话。”

“鸡腿？吃鸡腿？”

女儿流着哈喇子醒过来。

二人对视一眼，趁着爸妈睡着了，把女儿带回别墅。

女儿看着满桌的食物，咽了咽口水。

大哥：“吃吧。”

女儿眼睛黏在了鸡腿上，摇摇头：“暖暖不吃，妈妈说过，不能吃陌生人给的食物。”

二哥气笑了：“我们才不是什么陌生人，我们可是你妈妈的亲人……”

说出来后，他微微失神。

大哥语气温柔几分：“你妈妈允许你吃的，吃饱了才有力气找妈妈。”

女儿一脸惊喜：“你们认识妈妈，那太好了，能带暖暖去找到她吗？”

他们对视一眼，眼中的复杂一闪而过。

二哥小声咒骂：“沈婉意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舍得抛弃！”

大哥拍了拍他的肩，安抚女儿：“吃完饭了就带你去。”

女儿再也忍不住了，好一阵狼吞虎咽。

二哥嫌弃：“吃慢点，你妈恶毒到不给你饭吃？”

女儿小嘴鼓鼓的摇着脑袋，含糊不清：“妈妈才不爱吃饭，她总把肉肉夹到暖暖碗里，她说自己不爱吃肉爱吃野菜。”

他们显然不信，富甲一方的沈家没见过21世纪还有人吃不起肉。

更不会相信自己的亲妹妹饿得受不了的时候生吃过野菜。

他们只觉得这是我教女儿的说辞。

大哥沉思片刻。

“你妈妈去哪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