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浠宁嘲讽的话几乎在下一秒就发了过来。
【这不是挺能喝的吗,之前还装自己有胃病?】
【啧,还是说你为了钱连命都可以不要?】
类似羞辱的话,在她知道我卖了手表应急后,几乎每天都会发生。
自从我以上门女婿的身份住进沈家后。
外人都笑我是软饭男,为了沈家的钱,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选择入赘。
可明明最开始,是沈浠宁求我,说她父亲身体不好,希望婚后我能辞职帮她照顾父亲。
为了不让别人瞧不起我,我从来没有向沈浠宁要过一分钱。
就连家用,都是靠我婚前攒下的工资。
母亲重病的噩耗传来那天,她正在出差,恰好手机信号不好,没接到我的电话。
这些年,我手上的积蓄已经花得差不多了,这才不得已变卖她送给我的手表。
可就是这一次救急,彻底压垮了我的脊梁。
让我成为了圈子里人尽皆知的“捞男”。
我不止一次想跟她解释,可她却从来没有听我说完话的耐心。
就连我说母亲生病这件事,都成为了她眼里的借口。
“要钱就要钱,没必要拿你妈的命撒谎。”
“站着就想把钱捞了?季泽风,世上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她说这些话时,嫌恶讥讽的表情,和今晚一模一样。
可我却再也不会像之前一样急着解释了。
不重要了。
她信或是不信,以后都不重要了。
被酒精刺激的胃在此时后知后觉地传来无法压抑的翻涌。
我抱着垃圾桶吐了个昏天黑地,胃酸强烈地刺激着喉咙,却抵不过我心痛的万分之一。
在几乎要把胆汁吐出来后,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手机。
排队缴费时,前面是两个穿着时髦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