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却只是加深了嘴角讽刺的弧度。
“愣着干什么?嫌钱不够?”
“季泽风,你的胃口什么时候这么大了?”
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侧攥紧到颤抖着的拳头上,顿了一下。
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起来。
“你想对我动手?”
“别忘了你妈现在躺的那个床位,还是沈家花钱给你买来的!”
“有本事你就对我动手啊!让大家都看看你不仅是个吃软饭的懦夫,还是个对女人动手的畜生!”
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泛着寒光的箭。
给我的痛感太过尖锐。
捅进我的五脏六腑,扎进去有血,拔出来连皮带肉。
洛宇柯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嬉皮笑脸地看着沈浠宁像训狗一样骂我。
时不时传来几声哄笑。
胃再次传来猛烈的绞痛。
比起反驳的话,更先来的,是一口抑制不住的鲜血。
当猩红的血渍喷溅在沈浠宁洁白的裙角上时。
世界终于安静了。
我咬烂口腔里的嫩肉,想逼自己维持清醒,保住最后一份可笑的尊严。
可身子却难以自控地向前倒去。
天旋地转间,我好像听到沈浠宁慌张地抓住了我的手,脱口而出喊了一声:
“老公!”
我想,我一定是听错了。
她巴不得我早点死,怎么可能当着别人面喊我老公呢。
再次睁开眼时,首先入目的就是一片刺眼的白。
紧接着,是沈浠宁脸上的不耐。
“耍我有意思吗?医生说你什么毛病都没有!”
“还是说你处心积虑演这出戏,是为了要更多的钱?”
我听过她更加刻薄尖锐的语气。
听久了,就麻木了。
可视线却难以自控地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