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说变就变了呢。
可是没关系,想不明白的事情终究会想明白。
不爱的人,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必要。
就在我准备打电话给沈浠宁提离婚的时候。
她却先一步给我打来了。
“5000块,长白路88号送我和小洛去酒店。”
“给你15分钟,晚一分钟扣你1000块。”
她理所应当地发号施令后便挂断了电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了翻涌着的情绪。
也好,有些事情当面说比较清楚。
我赶到她口中的地点时,她正和几个男男女女谈笑着等在路边。
见我来,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,抬手指着手腕上的表讥笑道:
“晚了两分钟,扣两千块。”
还不等我解释自己今天喝了酒开不了车。
她旁边的几个人瞬间笑作一团:
“哈哈哈!他这么爱钱,沈姐你扣他2000块他不得心疼死啊!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虽然酒店离这只有500米,但沈姐心疼小洛,舍不得他走路。”
“就算只有3000块,也够他开半个月网约车了吧?”
离沈浠宁最近的那个男孩笑着打断了他们。
他是沈浠宁的新欢,洛宇柯。
陪了她足足一个月,打破了她一周换一个男人的记录。
“季哥,抱歉啊,这么晚还折腾你。”
他从钱夹里装模作样数出了两千块。
“正好我和姐姐需要避孕套,就麻烦你帮我们买一下吧,记住要玻尿酸的,别的她不喜欢。”
“剩下的钱,就当你的小费了。”
在即将触碰到我的前一秒。
他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,哎呀了一声,手里的钱散了一地。
“不好意思,我有洁癖。”
“就麻烦你自己捡起来吧。”
我死死咬着牙看向沈浠宁。
她却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:
“怎么,还不够?”
“你不是说你妈躺在医院等钱救命吗?你要是乖乖去给我们买套,我再给你2万怎么样?”
沈浠宁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个时候,用如此调侃的语气提起母亲。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